赛博树

冲动剪发

[多襄丸/直樱]沈痛何奈

*我哪知道写爽了就起飞了…一发搞不完,两发估计也搞不完…





“这儿。”

闻讯其声,田山的视线即刻越过面前的侍应小孩飞至人肩后。前头怀有同他一般心思的男人不胜数,也纷纷转动眼珠望向声源。

这家被埋没进城市不知哪个暗无天日角落的小店面的头牌,正微压下脑袋绑头发。湿漉漉的黑头发,光秃秃的发绳,衬衫袖口自腕骨一路下滑堆叠至臂弯,略略泛着点粉红的、青筋浮于苍白皮肤表面的小臂露出来。

他摆弄完了,掌根擦过嘴角丝毫不加掩饰的微笑,指尖接下湿润浅浅的香烟滤嘴,跟着撑住手臂宛若软骨动物倚靠上自个儿那间房的门框。

烟气自他开合的厚嘴唇间飘旋出来,模糊了田山满眼,俨然长在视网膜上叫他心生焦躁。他二人之间隔了一室厅堂的众生,那卷浸蕴对方口中湿温的烟气唯有钻进他的视网膜,以灰色的姿态首先冷冷地撬开瞳孔,随之兀自便一溜儿泄出饱饱的温度。

不痛。然比作妻子的手的触感又勉强,着实要比那份细腻入微多又少了点什么。总之泡得眼球舒爽,且作用持续良久。不仅如此,这道舒爽更摸上眼球后边的神经,顺着扩散至躲在更后边的脑部。而在不知触及到哪片区域的哪根神经的哪个点以后,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中央形成半径以公里为单位的飓风,高速吞吃进所波及范围内的一切。烟气。半冷不干黏在肤表的汗液。分泌过多的涎水隔着皮肉滑下喉结。前液反反复复陷入硬质牛仔裤最终留下的愈发浓重的骚味。低吟暗语。扬声抱怨。下流无节失序的脏字。


“过去。”飓风告诉他,“唯有那儿藏了取之不竭可供你肆意采撷之物。”


那么说么,他老早知道。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知道那是他田山直光的特权。

于是他迈开双腿,牵动风暴朝远远的男人走过去。







田山后脚踏进门,顺手便把门捞上以阻绝有可能自外界渗透进这间房的一切因素。然已步至房间另一头的头牌丝毫没有叫停他的意思。换言之,男人不在乎。他兀自滚陷进花色混糊发暗的榻榻米里,令其小幅度晃了几晃以后伸手取下唇边的烟,将积在头边的那小截灰抖落在地板上。跟着男人复吸了短短一口,拿夹烟那只手的无名指与小指去勾落地的泛黄窗帘。


“真是个…”此番同先前判若两人的态度让飓风一时亦无言,它正好好进行着措辞,“这么说吧,无赖的天性纵然过去这么多年——或许以至于这辈子——都没有半点能够被向好的方向改变的样子。小偷、前首相足利大人的爱宠与弃屣、弑兄之凶,怎么叫都好,淌在骨子里的恶意永远在那里不是么?”


恶意么。田山看窗外近午后三时的光亮暖洋洋地洒在男人小半张侧脸上,所带来的温度烘烤出的粉色同先前的融合到一块儿,映得男人天生血润饱满的嘴唇熏上一层醉意,也映得周边皮肤愈发苍白致于晃眼的地步。他俨然头一回体味阳光眼睛眨都不眨,视线尽数落在田山费了力气想将其隔绝出他二人间的外界因素上。而不看他。

“我带着你的好消息来的。”田山觉得自己有必要吸引那人的注意力转移。

“嗯。”

男人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节,不说要听不要听,悖于田山期待地继续望他自个儿的。三个客人走了,两个驾车。两个客人上门了。距窗口老长一段的树枝上停立了两只麻雀,正争斗得来劲,看上去脏兮兮的羽毛直往树下掉。分不清公公、公母还是母母。

鉴于如此反应,田山只好顺着他所了解的男人的脾性说下去,“说了是你的好消息,我和阿古签过字了。”

撩起帘子边角的那只手没动静。什么何时何地,田山青梅竹马的夫人究竟怎么肯签下那张象征着他二人再无瓜葛的离婚协议,田山又是怎么从一开始的态度强硬到现在乖顺如家犬的样子,男人一概不论。他只看自己从窗帘后翻出来的光束,此时此刻它们至少表现得绝对真实,连唇上的火花都因此黯淡。

田山沉不住气——世上最没资格说男人生性恶毒的不恰好正是他么——他一如廿余年前从家宅的下人手里护下男人那般沉不住气,径直朝榻榻米里的对方走去,却堪堪在人边上停住脚。出不了片刻,男人不得不调转过脑袋由低往上去对他的眼睛。眼圈发红的时候打小便遮不住,两只眼睛恐怕被阳光刺得透顶水亮,整个人就这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以田山足够察觉到的颤幅对着他。


“嗳,憨货。”飓风故意将每个字磨出棱角,“过去便丢了出息,更没那个出息不过去。”


要出息作什么。田山接过男人唇间即将燃到头的烟,将它丢在地板上拿鞋尖碾灭了。地板咯吱咯吱作响。指尖想必尽是呛人的苦味。他想想还是拧起了眉头,没敢太用力,毕竟本不愿这么做,奈何对方的老心思似乎又重生。

“你还抽?”


“抽又怎么,说得好像你哪里来的资格能管得住。”飓风挖苦道,“抽也好不抽也罢,你倒看他像想要自己的肺的样子么。那么瘤不瘤的你又在乎什么。破了,裂了,转移了,还是增生了随它去不好么。”


田山几乎能想得出自己的飓风朝自己摇头啧舌的倨傲之态了。“樱丸…你——”他要说,可开口才发觉什么也说不出,舌头俨然萎缩为一滩烂肉。唤一声男人的名已经够他受的。他没法。就算男人要变着花样折损自个儿的寿命,他管不了。


“嗳,可悲不是,一辈子没管得了么。”


田山骨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尽现。然樱丸宛若无事,对着对方的那副姿态也敛进内里。他撑着榻榻米面好容易把自己从里头弄出去,落地的时候却猫似的立得稳稳。又有意绕过身边的男人。衬衫掀起一小团气流拂上对方面门,他只自顾自避开那人——说得好听些,为自己辟出旁路——往占据不少空间的、床边的衣柜步去。

“…算我求你不行么,”田山的唇齿因脱口而出的话语打颤,他不自觉向男人远去的方向迈出一步,“我请求你,再别碰烟那玩意儿了,哪怕一点也别沾。真的,为你自己想想…”


“狗屁为他自己想,他的命从来都不是自个儿的。”


落地衣柜打开,露出里头光景。上下双层空间皆被排挂齐整的和服占得满满当当。一件紧挨着一件,难以从中分出什么空隙。款式面料大多相同,尤其值得一察的倒是服面上各异而繁复的刺绣图案,不着怎么细看也足够认得出出自名家之手。樱丸貌似以自上而下、从左到右的顺序一件件审视着,耗了不少时候,最终拎出了下层靠近柜边的一套。大红底色,鎏金波纹,形散神聚地斜飞了三列鹤、各个姿态有所区别,碧青修饰作点缀。

简直可同新嫁娘大婚当日身着的无垢服相媲美。田山为自己跳脱出脑海的想法浑身颤栗。男人捏住半敞的衬衣缓缓将其褪下。领角顺着颈线滑跌至肩头。本笼着薄薄一层肌肉的肩头,到现在关节尤显突兀的样子,骨头表面俨然仅贴了张皮。田山不知觉微微眯起眼睛,看起来再不愿多接受来自男人的任何信息。可樱丸并不因此停下,甚至加快手上的动作。

头牌多亏长了一张婴儿肥消不干净的脸,平日里在上头除了阴晦与淫荡两种表情,其他正好什么也找不出。他的消瘦几乎全在身上。田山曾经常在前首相大人家中窥见的属于头牌的整套肉体,匀称的肌肉与漂亮的线条,全部消逝得一干二净。

男人现在就算被用一个丑字来形容也不过分,至少被田山直光这么形容不过分。眼前这副躯体与记忆中的相去岂止甚远——而所谓“记忆中”不过指代两个星期以前的那时罢了——田山满眼的骨头,只有骨头可看。皮肤虽然不比一般癌症患者那般枯皱生斑,却在很大程度上失去光泽叫人难以产生亲近的念头。青蓝血管张牙舞爪地彰显其存在。

“如何?”樱丸问,贴在内裤边侧的手指像是因寒冷而震颤,又像不是。


“如何,怎么个如何?事实就是,他现在丑得活像一条被扔在街头生癞长蚤的狗。甭想着蒙我,你口中出来的听不得,潜意识倒是实在得不像话。”


然田山急急上前站定,拿掌心试了一下那些正震颤个不停的指尖的温度。不低是不低,可到底在抖不是。所以还是将它们裹进手里,抵住掌中央暖意最充足的地方。他又变了几个姿势去够被脱甩到床单上的那件衬衫,抓过来就往对方肩上盖——

樱丸当即挣开一只手去握那人腕子。用到十成十的力气,指尖深陷进后者的皮肤。

“你还没回答我。到底如何,我现在这副样子?”

“要听实话么?”

“当然。”樱丸毫不犹豫。嘴角扬起一点,却又有种轻飘飘使不得力气的样子,别别扭扭,奇奇怪怪。“还怕我像对你哥哥那样对你么。”

“怕。倒不是怕你那么对我,怕你那么对你自己。”

樱丸微微僵了手。田山趁机穿过对方的桎梏将那件衬衫好好披在其肩膀上,左扯一下右掖一下。

“你要听实话,那我告诉你,你现在这幅样子一点不好看。而这一点,我想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樱丸的嘴抿成一条线,上齿暗地里用力嵌着下唇肉。可以说他从来没办法成为什么成功人士。破绽太多,一捅就破——各种意义上的捅和破——要听的是他,听了不舒服的也是他。

“可我还是要说,随便你听不听信不信,我要带你走。你的肺癌也好,田山家的家业也好,你叫我失了兄长也好,叫我离开阿古也好,在下都不将在乎。我们找回你曾经的样子,希望你能对我随心所欲地吹胡子瞪眼,甚至以你真正的自我这样一重身份来讥讽我,骂我没有早一点对我们俩产生信心以致于白白浪费我们真正的时间。”

樱丸皱眉。或许是学识因身世而过于拿不出手的缘故,他听得懂男人每个字的意思,却好像还是收到了重量可忽略不计的承诺,在心上留不下一点痕迹。

“就这些?”


“嗳,亏得他欢喜你。”


田山笑出整齐的牙齿,随即俯下身体去寻男人的嘴。随着阴影覆面,眼里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对方凑近的笑脸取而代之。樱丸本能地后撤了一点,双手举至胸前欲作抵抗状。


“真有意思不是。不识得拒绝旁的男人,唯独拒绝你一个?”


男人一张脸愈发软化下来,不说话,只望着他。头牌则准备坐实婊子的名号,执意要和男人杠到底那般动也不动,俨然街角一尊烂泥巴堆成的塑像。

“还有呢?”他又问了一遍。

“还有爱。”田山不再兜圈子,把一切都直直讲出来,讲给对方听,“我爱你。我愿意这么说,要我猜你也希望听到这句?”

“你就那么肯定我会跟你走?”

“我以为‘爱’这个字并不庸俗以至于堕落成错误的地步,如果你在考虑这个问题的话。”田山顺着手肘抚上对方的腕骨,指腹在上面摩挲了两下。见樱丸并未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抗拒之意,他深深对上那双眼睛,同时吻在其手骨之外经脉暴突的薄薄一层皮上,“我爱你,这是我的承诺,意思是从今往后直到时间尽头我都将爱着你。无论身为人类、魂灵乃至宇宙分子或者别的什么,无论你我的生命将在哪一刻终结。作为人类的我们总要死去,而作为我对你的爱永存。

“‘我爱你’,庸俗固然,但以我来说已经是能够给予你最有效的承诺与最圆满的结局。

“所以,现在愿意让我吻了么?”





Tbc(?)

我滴圭圭…姆妈永远爱你…

这什么可爱鬼啊日…嚎啕大哭.jpg

绛紫月.

——成不了太阳,受不住太阳,找不见太阳。



辣鸡🌴在线丢人

小妈可真好看…嘻嘻…

爱大家,爱圭哥。以前是,现在是,希望以后也是。

不忘我们共同奋斗、用爱发电的日子。

感谢与你们相遇,心酸并幸福着。

一句话赠给所有把无知当作正义的朋友:

爱看看,不看滚。

你不是我的挚爱亲朋,我更懒得费心讨好你。

就我个人而言,素质得看和什么样的人谈。

我不喜欢撕逼,我也不怕撕逼。

没有哪个人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你我都不是圣人。

所以说话和做事之前,望在座的各位,自然包括我,都动动脑子。

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甚至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都不一定是真的。

选择相信什么,是你的事情,别后悔就行。

否则到时候得多尴尬啊。

是吧,说你呢。

旧事就此别过,多说无益。

如有反驳或疑问,欢迎私信。

三千六百亿太阳:

看到犬犬 @猋 退出牧春tag,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


有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委屈的话,我从一开始就想说。


我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还有人要这样挂我们?为什么这个圈子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你们要这样?




写完以后发现有好多地方我哭得不行,很多文字太乱了。整理了一下:




  • 关于犬犬


  • 关于圭右群


  • 关于diss牧


  • 关于牧春(并分支出:关于牧春、春牧、武牧、牧春牧)


  • 关于所有bp的人我想说的话




而且我还要说,我就是 @甜圭用记名监狱 的主管理人。牧春整理汇总收录就是我做的,是做给所有牧春洁癖看的。圭右tag是我们圭右群的所有作者一手产粮写起来的。我就是kirikuu,我还是新生的为了K字幕组的。


看到有些人一边骂我们,点开归档来居然还一边又蹭我们这群人的粮、我们这群人的档,我真的想问:


您摸不摸得到自己的良心?








 


关于犬犬


犬犬是我进入牧春圈以后的第一个亲友,在整个世界都在辱骂春田是渣男的时候,我在微博找到了犬犬,我们两个一起抱头哭。


我们只是想哭。


我到现在也忘不了那种自己的心肝宝贝被全世界辱骂、被全世界攻击的感受,我直到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好绝望好绝望。


我真的一边哭一边打字。


那个时候,我的心都是被吊着的,我想哭着求着每个还在伤害春田的人停手,不要再骂他了。所以我写了这样一篇文章:求求你们别再骂春田了。看到那么多人评论,我也一个个回复,然后我截图给犬犬看,我们两个一起聊天,一起说:不会的,还是有很多人心疼、爱护春田的。


但真的经历过了之后,我再也无法吃牧春了。我对牧春无法释怀。现在过去多久了?可能快三个月了?我每次想起来那种情况,我就很难受很难受。


我和犬犬就是喜欢春田创一,就是喜欢田中圭。不明白这有什么错?


再然后,犬犬写了NO ESCAPE。


犬犬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她不仅想要和我说,也想要和所有喜欢牧春的人说,想要和所有喜欢春田的人说。


我最开始看到她写NE,是很惊讶的。


因为我主动搭上犬犬的时候,是以画手一起画画的身份来勾搭的。我问她怎么突然写文了。她告诉我,这是她第一次写文,她有太多话想说了。


我本身其实是一个写手。犬犬是一个画手。


所以当我看到犬犬,在繁忙的学期间,日更,日更万字,一章又一章粗长地写,耐心温柔地回复那么多的评论,得到了那么多的热度,得到了那么多人的喜欢。我真的,首先是惊讶,然后才是欣喜。惊讶在她的能力,欣喜在她得到了大家的喜欢。她的文章能够得到认同,实在是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原来有那么多人也一样喜欢春甜甜,原来有那么多人也一样是这么想的。


她那时候也是大学期末。她写文写到半夜,她还会很认真很认真地问所有人:我这里写得还好吗?会不会剧情有什么衔接的问题?肉还好吃吗?


好多好多问题,她都会认真回答,好多话,她也都会认真地全部表达出来。


我同样作为一个写手,一直浸泡在同人圈里。


我认为,写同人是要认真理解原作的故事,认真理解所有原来的角色才能真正写好的。这些人物都是活的。写同人是在写这群人的故事,是把这些人在这些那些的舞台上自然会拥有的发展和表演描写出来。


犬犬是那么细腻的一个人,她那么用心那么辛苦那么努力写出来的作品,她那么用心那么努力地理解每一个角色才写出来的作品,怎么可以被你们这样辱骂?


光是一部NE就有20w字。


她第一次写文,就写了20w字的长篇,还完结了。长篇是可以真实体现一个作者的内心和思想的。而且,这是一部可以催生出三次创作的二次创作啊……


她本来也不想出本,她也不会。是好多好多人希望买她的本子,我也看到了,所以她才说出本,她决定出本之后,我也决定要为她做主催。她那么相信我,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做。直到被挂、被抹黑,她一下子就崩溃了,再也不想出本。


我是很痛苦的,但那是她的决定。


我原本定好了所有的时间表,我约好了设计,约好了g图,约好了工作室。我和犬犬私聊,想着做什么封面,用什么内页纸张,怎样写宣图,用怎么样的定价。我希望,这是她第一次写文,也是她第一次出属于自己的小说本,我想要NE是一个对她、对读者都完美的本子,是一个充满爱意和喜欢的本子,是交给读者的、交给作者的一份心意。只是心意。


其实被挂了以后,只有两个人退款了。


有些人在评论里呼喊着自己被伤了心,到头来,连本子都没有买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不出了,没有办法,犬犬太伤心了。


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封设、宣图都泡汤了;g图的两位可爱老师也很难过;工作室我也去联系违约的事情。所有的钱都是犬犬在支付,我真的好心疼,但我也是学生,我也不好全部为她分担。


犬犬真的真的是一个好温柔好温柔的人,总是很情绪化。她很容易崩溃,和我说不想继续写了,不想继续做下去了,想弃坑,想爬墙。她好委屈。


每次到她崩溃了,我才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


有好多人搞个小号私信骂她,骂完了就删号,她连截图给我看都截不了。我不知道那些人都用了什么词语,可是我知道犬犬有多难过。她甚至不能和我说,因为她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只是心凉。


我能怎么办,我到底能怎么做才能留住她啊?


我一次又一次地鼓励她,不要走,不要走。


我现在也求求 @猋 :不要走。








关于圭右群


后来犬犬建了all春群。


群里最开始,只有我和犬犬,还有另外一个很沉默的、现在已经爬墙的亲友。我和犬犬两个人在群里很紧张,觉得或许不会有人来了。


结果陆陆续续就来了好多人,好多人。这些人里,好多现在也是我们的亲友,好多,你们也都认识。我现在也觉得,可以认识大家都真的是太好了。喜欢春田的大家,和春田一样,都是天使,善良、活泼又可爱,那么热情,那么真诚,我真的好喜欢大家。


不过,我早就不是all春,是all圭了。


在放几个人进来以后,我们也一早就观察到了整体的这个方向。


所以,我作为管理员,一直一直都对每一个入群的新人说:我们这里其实已经是一个all圭群了哦,而且很多话题很下限,请问能接受吗?


请问能接受吗?


到后来我们七月初闭群,除了最开始的三个人,大概有七十个人加群。七十个加群的人,那么我大概就问了有至少六十遍:请问能接受吗?


all一个角色的群,争议总是会很大。更何况all一个演员的群。


所以我一直很在乎、很在乎每一个群成员的感受,我希望大家都可以有话直说,有什么不接受的话题和不接受的想法,直接说出来,我们一起讨论,互相理解、彼此尊重。真的不合适的话,和我说一声,选择退群也很好。


我发现有人不太高兴了,我会私聊:怎么了?群里的话题怎么了吗,你是不是不太喜欢这样?为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大家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不高兴,如果真的不接受的话……


而且我们是一个all圭群。我一直也有控制话题。有些太日常闲散的话题,我也会私敲:抱歉哦,群里的话题是有限制的……;有些圭左话题,有些其他话题,不符合圭右的话题,我也都会私敲。


我们是圭右群,我们的所有讨论,都是圭、圭右出发的。


但就是如此限制话题的情况下,圭右群从6月15日建群,到8月16日散群,每天都聊得热火朝天,每天都聊,七十个人里日常至少有二十多个人说话,每天都至少有五千条消息。这两个月来,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打开群,然后一路上翻,有时候一看记录就得看一个小时多。


散群前,我还是舍不得。群里的老师说可以导出群记录,导完再散吧。


我等啊等。


最后,导出来了一个1.8GB的文件。


再转换成txt,有15MB。


别的人看到都看笑了。15MB。我们这两个月,光是聊天居然聊出了800w字左右。


那是因为大家真的很热情,很爱聊天,很喜欢彼此。


那种彼此尊重、彼此鼓励的氛围,真的太好、太好了。


散群前,我的最后一句话是:君に会えて、よかった。


现在我也想说:


君に会えて、よかった。








关于diss牧


最开始被挂,我都沉默了。


是那种,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的沉默。就让我这样消失吧。就让我们所有人就这样消失吧。


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样抹黑我们?


群里所有的所有牧黑发言,根本就不是牧黑发言。


你们没有见过牧春tag下打着牧春牧、春牧春、春牧、武牧的那些标题牧春的文章吗?你们没有见过那些全篇说是牧春,一到开车就变成春牧的文章吗?你们没有见过那些在牧春里写春牧,一个劲把牧吹成闭月羞花娇羞小女生的文章吗?


你们没有见过微博上那些公开对春田人身攻击,那些硬要踩一捧一拉踩春田拉踩圭的po文吗?叔爱行动组的微博底下,多少人在谩骂?多少人在黑?


为什么我要说我们不是牧黑?


那些截图真的太片面、太刻意引导了。


在我们群800w字的聊天记录里,我们不止一次聊到这些话题。


有部分不理智的牧粉、林粉有多奇怪多讨厌?一定要到处游说牧是最好的牧什么也没有做错,但是人无完人,谁都有缺点,可不可以不要在别人家的评论底下ky。不关你家林的事情,就不要主动扯出来说,ky是在给你家正主败好感。


我们所谓说的牧,都是那些ky牧粉笔下的牧。


我们自己的私群,还要每次讨论都打全称吗?那些ky牧粉的牧,真的还能叫牧吗?


虽然我自己并不喜欢牧凌太(因为这个名字,会让我想起所有春田被谩骂的那些过去,我不想回忆),但是我对牧这个角色有尊重也有理解。


我看到的牧凌太是一个真心实意为自己受伤、也为自己的爱而受伤的有些冲动的年轻人,他勇敢,也有懦弱,有付出,也有收获。


他不是一个每天都在哭着自己的凄惨、哭着没有人爱自己,哭得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什么的娇小母0。


你告诉我,这个小母0是牧凌太?酒吧的小母0们都比这个人要坚强美丽可爱得许多好吗?








关于牧春


同样,接续上一个话题。那个挂人实在太刻意引导了。


首先抹黑我们群是牧黑群,然后再拿出我们所谓的“攻占牧春tag”的言论,以体现出圭右群是一个牧黑群,并且要用牧黑言论和文章把牧春tag里的牧春爱都打散。


我希望各位都清醒点。


攻占牧春tag这种事情,不就是产粮写出我们认为的牧春……实际上也没有几个人写。犬犬的文,也一直都是那个样子,预警打满了一页,所有角色的行为也都是有前因后果的,和角色自己无关,而且本来就是黑化文,不过是看合不合你口味,哪里有什么黑角色的意思……


我们认为的牧春,就是打打闹闹男子高中生,有点甜有点吵。


我们也会认真讨论牧春的可能,当然我们太zqsg了,叔爱本质就比较沙雕,zqsg讨论完我们真的觉得这两个人相性好像不太合……这就和看童话故事觉得王子和公主的happily ever after不太科学一个道理。


只要写得好吃,不管是zqsg还是童话还是沙雕,当然都吃啊!


不管你是BE还是HE,性癖大众还是小众,写同人不就是要写出作者你真实的想法,写出你对这对cp的想法吗?写得好就是好同人,多少圈子的镇圈作品是BE啊,最重要的难道不是那种对角色的理解、对角色和所有关系性的饱满的情感吗?


怎么会有人说犬犬的文就是肉欲,嗯?谁家的还不是灵肉结合了?


在我们看来,牧春就是all春中的一种,因为我们本质喜欢春田,而不止喜欢牧春。但是:


牧春就是牧春,牧春也有很多很可爱的地方啊!


另外,我还要在这里开出一个分支话题。




关于牧春、牧春牧、春牧、武牧


8012年了,我还看得到有人拿出 @赛博树 老师在合志期间的发言说事。


牧春是个攻受左右固定的cp名,不是组合名啊。


一直都有人拿欧美圈和所谓互攻才是人间真理出来说事,我真的希望你们也清醒一点。


人人当然都是平等的,但是不同攻受cp的作者对于角色的倾向肯定是不一样的啊,要不然怎么会有那种:【AB的A,原作的A,BA的A】的图出现啊,因为角色理解差别很大!


一个人的文章是会体现一个人的看法的啊。


所谓精神春牧,就是说给你们这些BA角色理解却硬要掰着自己写AB的作者听的!长点心也长点见识吧!


谁没混过欧美圈啊?请这样的朋友,倒是去试试把锤基和基锤划个等号,盾冬、盾铁和冬盾、铁盾划个等号啊?最好还要在微博公开发,或者在人家锤基文下面喊锤基锤好吃、基锤好吃,倒是去试试?这个圈子没人管,就这么嚣张吗?


还有那些一直以来的言论,怎么那么多人觉得春牧、武牧可以和牧春放在一起,说牧春以外的其他cp:春牧、武牧,etc.


嗯?有哪里很奇怪,你知道吗?


一对固定了角色攻受的cp,为了尊重所有人,包括洁癖,打tag和预警无论如何要做好。


自家的攻怎么能是别家的受?自家的受怎么可能是别家的攻?


春牧和武牧对于牧春来说不是简单的其他cp,而是“对家”。当然,对家也不是就是敌对的,只是的的确确是“对家”,因为攻受都不同。


一个牧春牧的作者有权利同时写牧春和春牧,甚至武牧,但是发布这篇文章的时候,针对这篇文章的tag和文章标题、预警肯定要注意啊。


以前春牧真的好惨的吧(现在我不知道),打开春牧tag一眼看过去都是牧春,怎么回事啊?这些作者有没有点礼仪啊?


为什么要注意这个,因为可以让读者自由选择啊。


喜欢互攻无差的读者就麻烦自己同时订阅牧春、春牧两个tag,然后两边一起看。在牧春文底下就说牧春,在春牧文底下就说春牧,在武牧文底下就说武牧,不要硬扯别家,很ky好吗?


读者也有很多权利的。AB洁癖的读者看到作者除了AB还写BA、CA、BC等文,你可以自己取关、自己拉黑。B受洁癖的读者看到作者除了B受还写B攻,也可以自己选择取关、自己拉黑。


牧春只是一对cp,和所有其他cp一样,只不过是取决于看待这些东西的人罢了。


不如说,等一下,我反应过来一个更重要的事实。


哪家bl到最后都是受控占大头,为什么牧春这边这么多攻粉啊?


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好好问问自己:


你到底是个牧春女孩还是春牧女孩?








关于所有bp的人我想说的话


没有人的产出和付出是理所应当的,请任何人都不要把自己当成大爷。


有些第一时间跑出来踩我们的朋友,点开归档页,推荐和喜欢居然都是给我们的,而且在事件结束得差不多以后,还是一边踩着我们一边p我们的东西。


当然,还愿意给热度我也算你真诚坦荡。


只是,又要踩我们的作者,又要踩我们这群人,说我们是“毒唯”(我们真不是啊,根本就没有团好吗?演员粉居然还能说是毒唯?),一边又要看我们写的文、我们画的图,用我们这群人做的整理,看我们这群人做的字幕档。


长点志气吧。










一气之下,写了好多。


哭了一桶纸。


这些话,我真的,无论如何还是要说出来。希望某些人也能看看吧。




=补:




我也不会退圈。


不仅是我,包括各位老师,都是喜欢春田,也喜欢圭。


喜欢就是喜欢,和别人无关。


大家还要再见哦!

预警一下,刷到这条觉得不舒服的请略过,语气可能令您感到不适。

那接下来我要说了。

如图,我把黑名单清空了,想找我随时可以。

垃圾言论耽误萌cp。

我珍重的东西我难道不护着任人欺负?

追一个电视剧,我从第一集就开始写这对cp的同人,一直到最后一集都在写,也写了不少相关的衍生cp。

真情实感与否,清楚的人自然清楚。

不清楚的要么已经在外头diss过我,要么在等这篇声明,要么已经取关我了。

之所以后来写这对cp越来越少,以至于现在基本完全出圈,还得托某些垃圾言论和垃圾人的福。

踩一捧一很爽是吧。公开说受“人尽可夫”再赶来萌这对cp很爽是吧。

我完全赞同,我也是个垃圾,我也有被气到没脑子的时候,我也会说一些恶心的话。

我他妈也是个人,自己暗搓搓爽一下不可以?

但是我没有在公开场合表示过。

如果这么做,别人不理解是小,他们生气是大。

我不能擅自把情绪转加到其他人身上,让他们觉得不舒服,所以我不明示。

然后这就成了某些人扣锅的借口了是吧。

我也麻烦某些不要脸的东西睁大眼睛看看清楚,我自己暗爽的时间点和我写同人的时间点到底差了多久,真以为锅这么好扣?

翻翻我文章就知道,都多久没写过这对cp了。

说我参本为了赚钱?

我私下还说过根本就不想要这钱,有需要欢迎来问我,截图给你看好吧。

说互攻拆逆难道就没人权?

谁说您没人权了,您乐意圈地自萌呗。至少我混同人七年,圈子里互攻拆逆小众是事实。不信您转头去别家瞅瞅呗,在ABtag下面打BA什么后果您自己担着。

也别说什么欧美圈互攻拆逆多,我就从欧美圈来的,混欧美圈也五年。外网的cptag有些确实不在乎攻受,国内基本还是分得很清。

况且对于我个人来说,某些cp同样可以接受互攻,但这对cp就觉得不行。

你管我。

说泥塑腐唯恶心的,建议你多混几年圈子再发表这种让人看了糟心的感受。

说句实在话,这圈但凡有些经验的妹子已经很能忍小白了。

老实说我这人心挺大的,不是被提醒也看不出某些人报团隔空diss我很久。

那多无聊啊宝贝儿。

有事@我当面说多好,省得您背后搞花头。卧底卧上瘾就更好玩了,真以为拍戏呢?

我懒得撕是因为我能忍。

是我给您的脸,是我给您在我面前跳的资本。

搞搞清楚,别给脸不要脸。

这条不打牧春tag的原因是怕污染tag,毕竟私人恩怨私下解决,不必烦扰到牧春妹子。

不过如果您有心想来摩擦我,转发打cptag开骂/私信diss我是您的事,到时候我怎么骂回去/骂得多难听就是我的事了。

到现在为止,如果让我继续写这对cp也是没问题的,甚至可以说比大部分人都真情实感得多。

没有那些垃圾言论和垃圾人,估计现在也还爱这对cp爱得半分没有减。

我不会无缘无故讨厌谁,我又不是失心疯看见谁就想搞谁。

为什么我今天要发这条,我爽啊。

还是那句话,天道好轮回,谁做过什么事耍什么手段心里清楚。

关于牧春合志《春眠不觉晓》:
我不是路人,我参与了合志的创作。
首先我想强调一下※牧春※二字,然后请点开这篇文章的朋友再向下看。

如图所示
①“我和另一位主催认为并不春牧”
您们代表的是您们自己观点,无误吧?
如果说购买者为什么没有早点提出这个问题,我只能说是“牧春”tag下互攻或者逆的风气太严重。很早想提出的人发表过观点,石沉大海了。
这是每个“牧春”女孩的责任。如果说一早就把别家从圈里清出去,现在也不会出现这个情况。
我先道个歉。作为不逆党,我只是本能性地感觉到不适,但没有付出行动。

“准确指出”
我认为这就是一句套话。
理性上您们该给出的解释都解释了,行。
感性上请问如何准确指出?
不舒服就是感觉不舒服。

②“我保证r18内容都是牧攻”
就我个人而言,我站“牧春”这个cp不仅仅在于r18。
※精神※上也是。
同人文里也不乏※精神※BA,※肉体※AB的。如果是,就我之前所见的所有这种类型的文里,作者都有打出※预警※。
简而言之,有的纯“牧春”女孩不吃精神逆,请问您们考虑到这一点了吗?

③“之后太太们有爬墙也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事情”
是的,不是您们能控制的。
但是我要提一点:本合志的参与者中包含“春牧”“牧春牧”“武牧”圈中的朋友。(爬这三个墙的时间先后我没深究)
请问您们在本宣的时候有提到过倾向问题吗?
换句话说,作为“牧春”合志的主催,您们尽到自己的义务了吗?
“牧春”就是“牧春”,不拆不逆,不掺和别家倾向谢谢。

总结:
※“牧春”tag下的别家倾向严重,没有早先被整改,不止是主催的责任。
※主催对“牧春”cp的理解存在盲区,导致邀请到的参与者倾向不同。就这点而言,参与者没有错误。

以下是我个人想说的话:
圈里出了这个事情,大家都不好受。
不止是主催的问题,是根本cp观没有一开始被统一。
以及我要指出主催说话不够严谨,您们为什么要把圈内某位太太的名字直说出来?既然作了合志,身上带了热度,就应该想想发表出来的东西会带来的影响。
我建议※强制整改合志※,人员全部换成※精神、肉体※皆“牧春”的太太,这样做出来的东西才是不亏欠“牧春”女孩的。
要么就※退款※。混cp纯粹个人意愿,就目前的合志内容而言,“牧春”女孩不买账。
以及我要指出一些※别家cp文※中的问题——
脑洞和文笔都是你们的,我承认。
请·不·要·恶·意·夹·带·OL角色※死亡※。
我说了请,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你们发表出来的东西可以上升到网络暴力。
“请”你们精神上做个“人”。
以及,“牧春”tag下再打别家tag的朋友,我见一个撕一个。

最后我要说,就算出了这样的事,我还是会继续粉“牧春”。
我脑内的平行世界中,他们依然过着自己美好的日子,从年轻走到迟暮,有喜、怒、哀、惧、爱、恨、怜等人类所有的情绪。
无论牧凌太、春田创一还是其他OL的角色,都是※人※。
既然是人,就不可能是完美的。
希望大家适度接受剧中的某些夸张人设,不要把这些人设当成他们的全部性格。
我也说了,※希望※大家包容一些角色性格中存在的缺陷、多看到他们的闪光点。如果实在做不到,※适当※吐槽完全没有问题。或者,您可以※不公开※地讨论这些缺陷。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别想着所有人的观点都能和您的一模一样,这是事实。

合志主催请务必给出声明,牵涉到钱财以及文学版权问题。

图自己搞的,存个脑洞↓
狼x狐狸,双大佬
哨向/兽化/whatever——
没太太认领的话,就自己留着写...(大概一千年以后出成品吧,没有beta真的没动力...)

看完《水形物语》了,
喜欢塑造的每一个人物。
但我最想搞strickland,
不知道有没有人一起。
很有趣的角色:D

互撩💞
大姐姐x小姐姐
真的不来吃一口吗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