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树

今天也辛苦了

【毒液/毒埃】疤痕、杀人魔和所有遗失的东西

PWP,硬核糖果味hurt/comfort,dirty talk

冲动废料,电影看得我jier梆硬()

Ooc属于我,爱属于他们。

标题来自测试网站“你是由什么组成的”。

[我奶香四溢的小母猫]

【长谷春】Problem

校园au
@xigou 老师的点梗
无脑甜,请放心食用√



1.

长谷川幸也是谁啊。

德艺双馨的学霸大人、文艺部部长、校足球队的神级中场。

一听就像那种只活在小说和偶像剧里的不计其数学妹学姐的heart shaker。

很厉害吧?

可是最近向来活得顺风顺水、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的风云人物遇到了一点小问题。

不多,就一点。

他好像喜欢上了自己的学长。



2.

绿茵场上什么事情说得准啊,磕着碰着那都是轻的。

于是长谷一脚将球踢中了自家守门员的面门。

真不是故意的。他昨天刚和自己的小男朋友分手,郁闷起来拿手柄玩了一晚上fifa,以致于今天简直困到灵魂出窍。

你一年轻人跟七老八十似的,得让你刺激一下。神明大人一定是这么想的——

那人直挺挺地朝后躺下去,一动也不动了。

妈耶。

二话没说,长谷立即拔腿冲过去,以令他们家前锋瞠目结舌的速度。他到那人跟前蹲下,刚想扶起对方:“你没事吧…”

妈耶。

他们家守门员、他的学长原来…

这么可爱吗…

应该是被球踢到鼻梁了,可是手套大得快把整张脸盖住,也不知道揉没揉到痛点,只听得见“ふふ”地吸气、呼气声。

像一只拿尾巴遮脸的傻松鼠子。

傻也没办法,谁让长谷自己作出了这么个幺蛾子。

怕吓走松鼠似的,长谷把口气放得最轻最软,同时去拉那人腕子,好让自己检查伤情究竟如何:

“对不起,学长…学长…请放松好吗?我知道您很疼,对不起…我要检查一下您的伤势…”

看起来真的好痛哦,学长哼哼唧唧老半天才算松开手,长谷觉得好愧疚。

俨然一道深红的印子留在那高挺的鼻梁上了。

又好像走路磕磕绊绊结果不小心摔了把自己弄哭的小朋友啊,这么一想就更让人内疚了。



3.

“痛痛痛痛死了——”

“前辈请忍耐一下。骨头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不用力外敷的话,明天会肿得和猪头一样哦。”

“Ha、Hase…ふ…轻点可以吗…真的好痛啊…”

虽然皱起了眉头,手却不自觉放轻。鼻梁上的钝痛顿时减轻,春田默默收了声。

“算了。前辈这么怕痛,我还是分几天来帮您敷吧,只要不嫌弃我老跑来您眼前晃悠——”

“不用不用不用不用…”闻言,春田连连摆手,“多大点事啊,没关系的,它很快就会好了…”

长谷眉头皱得更紧。

“前辈这样会让我很为难。当时在场的人那么多,都看见是我不小心伤了您,传出去我连伤都没帮您料理好,我该怎么办呢?”

“啊…也是哦,那你…就…随意点来吧…?”

随意点来是什么话啊。heart shaker出了惊天大失误,趁两手挡在人眼前忙活,连嘴角的笑意都懒得藏住。他跟着问:

“随意点是什么意思?”

“就…不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放心吧前辈——”

语一出他就后悔了。

这个放心又是什么意思?根本不在乎对方吗?

正当长谷陷入了“去解释—好尴尬—算了吧—果然还是不行—去解释”这么个死循环的时候,掌下突然飘出闷闷的一句:

“今天真是撞大运了啊——”

这哥给撞傻了?



4.

下午还有课,可是长谷拖着伤员就往学校外面跑,美其名曰为了补偿前辈。春田被学弟牵着手,嘴上说不不不这是违反校纪的Hase啊你放我回去好吧我就当不知道这事,实际上跟那人后边跑得可嗨。

出了校门;左拐,路过两列樱花树;到十字路口,正好赶上绿灯,直接过去;那家梅子饭团究极好吃的便利店;门口总是窝着一只懒洋洋三色猫的茶叶店;风铃乐超级特别的寿司店——
最后是长谷要带春田来的礼品店。

这家的货品相当齐全,从女孩子们的发绳到男孩子们的球鞋,精致得不行。

自然,价钱也一定不会美丽到哪里去。长谷只来过两次,都是以往后的艰难困苦几个月而告终。

不过他还是带除了男朋友以外的人来这里了,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热或者形成习惯了也说不定。

希望…希望他的眼光没那么好吧…长谷想起前几天刚送给已经成为前男友那位的、贵到让人痛心的一块表,后悔得要死。

结果他目睹春田站定在一列列耳环之前,指着一对小兔子款式的看向自己:

“这个可以吗?”

“…给女朋友买的吗?”

“…不是——啊不对,应该说暂且还不是。”

哦。这样啊。

那又怎么样?还不许gay看上直男了?



5.

春田的伤已经好了快半个月了,不过这并不妨碍某人天天上楼跑去找他。为此,春田专程请了知心好同学飞鸟小姐一个月的奶茶,才好不容易说服对方中午去约闺蜜一起吃饭,而不是照例和自己一起。

因为他有人要陪,那个超爱黏着自己的、到哪里都风光无限的学弟。

除了他们出现的地方总有那么一二三四五六个heart shaker的迷妹,这一点让万年单身男春田学长心里偶尔会冒出小小的本能的嫉妒以外,其他都让人异常愉快。

长谷每每都要吐槽学校的饭菜,时不时也发出让前辈来自家感受一下什么才叫美食的邀请;

饭后他们通常去操场看球,退而求其次的话,去娱乐室玩桌上足球——可能是互补吧,长谷精湛的脚下技术注定了他菜出天际的手上技术;

学校的墙重新整修过以后,长谷再也没带学长翻过去,两人路过一次就哀嚎可惜一次;

他们像无数的无数男孩子一样,不避讳甚至乐意聊到女孩子,聊到自己的感情史和喜欢的类型;

午间休息时间临近结束,他们才会想起来一路狂奔回教学楼。春田总是催学弟赶紧回去上课,长谷总是当面应下,再偷偷送人回班,最后心满意足地踏着铃声进课堂。

不久,“长谷川幸也恋爱了”这一传闻便在迷妹团里扩散开来,弄得很多女孩子纷纷自销粉籍。

见去人身边晃悠的妹子以几何倍数少下去,校队的乙级中场兼长谷的死党感到奇怪,于是问他是不是又恋爱了。

长谷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笑。

死党懒得搞他,白眼一翻练球去了。



6.

但长谷万万没想到,他所面对的威胁不止来源于女人。

黑泽武藏,春田创一的班主任,也是个gay。

春田伤好了快一个月的时候吧,有一次长谷上去找他吃饭,被他的同学告知人在办公室里。

那个学长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春田这下惨了,班任问他之前逃课那事呢。

长谷二话没说,扒在办公室门口拼命往里头看。

确实挺惨的,长谷确实挺惨的。

感情这年头班任骂你的时候要替你理理头毛,而且笑得光芒万丈像朵春光灿烂的太阳花?

长谷用右脚踩住蠢蠢欲动的左脚,心里默念一定是父爱一定是父爱一定是父爱——

然后,大叔为制止春田鞠躬而一把拉住对方的手,拇指仿佛眷恋似的又在手背上摩挲了两下。

出尼玛大事了。



7.

就此得了疑心病的学弟没用得着疑心多久。

一条突如其来的短信让他彻底崩溃。

[Hase…我…觉得我们班主任好像有点奇怪…??]

他打字的手微微颤抖:

[怎么呢?]

那边过了一会才回到:

[我同桌,他说很奇怪,嗯。班主任找他谈话,出来之后就有这么个感觉。]

你可拉倒吧。长谷把这句话在键盘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还是删了个干干净净,换了一句:

[总得因为点什么事吧?哪怕只有一点点?]

[嗯…怎么说呢…他摸了一下他的手。你]

没编辑完的短信。长谷挑眉。

[我?]

不回。

五分钟,十分钟。不回就是不回。

死党忍不下去,脑袋凑过来刚准备瞟长谷屏幕,差点被一肘子击中太阳穴,一蹦三尺高:

“你小子鬼迷心窍啦?!差点打到我欸!”

“什么鬼不鬼的…”集训马上就开始了,长谷拆掉右脚的鞋带又重新系了一遍,力道很大。

“算了我不说了,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吧…?”

“没有…他——”

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抱歉,来不了训练了。]

[???你刚哪儿去了]

[我要冷静一下。]

卧槽,不会那大叔…

[前辈你告诉我,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会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的…]

Oh god.

[我刚被我们班主任壁咚在厕所里表白了。]



8.

“别喝了,前辈…别喝了——”

“我…唔嗝…我要喝!”

“您这么狂灌自己奶茶除了增肥还能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吗?”长谷看起来瘦成一副骨架子,手劲却大得像怪物,分分钟从春田怀里捧出那杯瞬间空了大半的奶茶。

“我爽啊!嗝…给我…”

“爽也不是这么个爽法。”

眼见前辈不依不饶贴过来抢,长谷有心逗人玩,端着杯子的手惺惺作态地假绕了几圈,等对方如同真醉酒了那般开始拉扯起他的领口时,侧过头一口气把剩下的奶茶全喝了。

春田用力抽了一下后辈的肩膀:“靠!”

“我不会认为自己这么做无礼的,前辈——”长谷淡淡放下杯子,两只手一把捧上旁边抱着胳膊生闷气的前辈的脸,把婴儿肥全部堆积到中间,“说起来还是个踢球的人,脸肉成这样了都,自己觉得像话吗?”

“唔唔唔!我…是、守门…员!又…不是…前锋!呃啊啊啊啊啊啊——ふふ…”

长谷揉够了前辈肉嘟嘟的脸,转而去摸前辈肚子上薄薄的脂肪层:

“肚子倒还好…就算您说的成立吧,可您真的真的真的能从奶茶里获得快感…不对…安慰吗?”

“我能!”

“不,你不能。”

“我真的能!你干嘛老说不能!你是不是歧视奶茶!”

不,我歧视现在态度不够端正的你。长谷心想。

可他却反问:“你是不是排斥同性恋?”

“哈?我…我…”

我了半天,春田泄了气般瘫在椅子上说我不知道。

“想知道吗?”

“…欸?欸!!!等等等等干嘛干嘛干嘛!!!”



9.

长谷凑近了。

春田懵住。

长谷凑得越来越近了。

春田像是意识到什么,搭上扶手想把自己更朝外挪一点。

长谷摁上前辈的手,倾下身将前辈整个人牢牢堵在狭小的靠背椅里。

春田无所适从,除了别扭姿势所带来的窒息意味,就只能感受到喷洒上面门的灼热气息。

长谷很认真、很认真地对上前辈的双眼,把身体每一个细胞里的温柔都融化掉了。

“我知道前辈钟爱巨乳,可是…巨根就不行吗?”



10.

春田无知也无觉,如饮下一杯冷开水。

什么反应也没有。



11.

长谷记得刚刚进嘴的奶茶是温热的,可不知怎么,胃里有些冷。

于是他直起身子,扯开面部肌肉笑了起来,做做活动想必能够给人带来点热量吧。

他笑前辈傻,懵住的那副样子像一只刚出洞就被捕食者逮住的傻土拨鼠。

春田这才缓过来,皱着一张包子脸不停拍打胸口,说你吓死我了,下次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

哦,好吧。



12.

不开喜欢你的玩笑了,谁让我喜欢你呢。



13.

他们还是老样子,一起吃饭、一起踢球、一起喝奶茶、一起去对方家做客、一起聊天打屁。

男人之间的革命友谊嘛,都这样啊。

直到第二场爱的暴风雨降临。

长谷一个人租房住,父母由于工作原因不在身边。

某天晚上,有人敲响了他家的门。

降临十一点了,他真想不到有谁会来找自己。长谷挑着眉毛放下手柄,轻手轻脚溜到厨房拿了把水果刀,再轻手轻脚溜到门边。

他打开锁,差点被两个相靠的人砸身上。

“快快快帮我扶一下…拿刀干什么呢这是!!”

长谷赶紧把刀扔得老远,伸手接过挂在女同学身上哼哼唧唧哭哭啼啼的前辈,给人平放到沙发上。

“前辈喝醉了?”

“是啊…放学以后,黑泽老师又叫春田去办公室了。他出来的时候哭丧着脸,手里还拎了个便当盒,告诉我是黑泽老师精心准备的。”

“他吃了?”长谷有点想把刀捡回来的冲动。

“吃了。一脸生无可恋地告诉我他真的不能吃,可是真的太好吃了。结果全部吃得干干净净。”

长谷捂脸,冷静了两秒又问:

“您怎么想起来把前辈送到我家的…”

“春田他妈妈出远门了,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我一个女孩,也不可能把他弄回自己家。你和春田的关系很不错,所以就拜托你啦,学弟——”

千鸟双手合十,笑嘻嘻地朝他请求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荣幸地接下这个任务咯。”

“谢谢谢谢!真的麻烦你了!”

“没关系啦,您放心好了。”

“嗯嗯,那我就先回去咯?”千鸟理了理起褶的衣服,朝后辈挥挥手刚转过身,又想起什么似的急忙转了回来,“对了,如果他吐出什么黑乎乎的东西,应该是没有大碍的,你不要太急哦。”

“嗯?为什么没有大碍?”

“啊…说起这个我就来气…黑乎乎那个是珍珠。我们一开始是去喝奶茶的,结果他因为吃完了便当觉得自己太没有自制力,所以难过得点来啤酒喝,可是喝了两罐都不到就倒了耶!!两罐!!我会心疼替他付的酒钱啊,只好把剩下的四罐全喝掉!!”



14.

不过春田没有吐。

他很安静,仰躺在沙发上,盖着长谷给他拿来的一条驼色毛毯,呼吸匀称得和平时入眠没什么两样,只是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家里的灯再次熄了。失明感来去都匆匆,暗色在长谷眼睛里急剧沉淀下来,如一滩埋了星星的泥水潭。

很多也埋了很久的星星。可是他向来没有机会将它们擦干净、取出来,放到春田创一面前。

现在有啦,现在有啦。

星星要从他探出的每个身体部位漏出去了。长谷跪坐在沙发前,原本放在大腿上的双手向上动作起来。

去真真切切触碰到春田创一需要经过一大段距离,大概是从地到天那么长的距离,总觉得还差一点、一点点。

心脏愈发轻飘飘的,身体的重量却异常显著,好像本能地担心从半空坠落似的。

春田的头发原来可以这么软,稍微拨弄开还能嗅到淡淡的牛奶香精味。

真是够孩子气的,前辈,连香波都要换成最喜欢的味道。长谷忍不住用指腹轻挠了几下。

鼻尖突然泛起了那小半杯奶茶的味道,以及——

一直以来所没能尝到的、眼下近在咫尺的、春田创一的味道。

长谷要把星星喂给他的前辈。

创一啊,能不能替我尝一口星星的味道呢?



15.

欸…果然不能啊。



16.

“话也不用说得这么难听吧。”

可是再难听,你也会全部听进去不是吗。

到底还是没关系,至少春田创一喜欢不了的男人不止你一个,至少春田创一没办法阻止你的心情发生。

没关系的。长谷川幸也还是那个喜欢春田创一的长谷川幸也,虽说春田创一还是那个喜欢不了长谷川幸也的春田创一罢了。



17.

其实正逢桃花期的春田学长完全想不通。

为什么会被男人喜欢上?明明看上去是个和电线杆一般直的直男啊,被同性喜欢上真的非常让人苦恼。

“为什么?”飞鸟咬着吸管看他。

“被拒绝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春田的脑海里首先浮现出离自己不足两公分的某后辈的脸,从那人亮得怕人的眼睛到自己最爱的奶茶香气——和现在桌上这杯一模一样的口味。

他忍不住把杯子挪到自己手边,想了想还是伸手覆上杯壁,仿佛这样才能支撑自己继续说下去。

“会很难过吧…不…也不是…”

应该说,是个人都会被自己过于激烈的拒绝方式给打击到吧。

现在的话,春田养成了午休的习惯,因为通常和他一起吃饭的那个人决定将他们的关系止于饭友,之后的桌上足球、关于女孩子的话题以及对学校生活的吐槽大概都被归为“没必要”这一类。

他从一开始的理解甚至不在乎,已经逐渐发展到了气愤却也无济于事。

“噗…我说春田啊——”见人连奶茶都喝不下去,飞鸟终于念念不舍地离开吸管,“恋爱中就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嗯…?”

“喜欢就是纯粹的喜欢,不喜欢也没关系啊…”

她向前倾身,凑过去呼撸了一把朋友的头毛笑道:

“记得跟着心走就好,一切取决于你自己的心意,和其他任何东西都无关。”



18.

黑泽武藏涉嫌性骚扰学生,正被停职调查中。

一所学校里总有那么几个爱空穴来风的小傻逼。

春田听说他人对班主任的肆意揣测后,当即站出来维护了黑泽的名誉,和他的同班同学们一起。

可他内疚得快要疯了。

假如黑泽是因为自己受到牵连,这比他亲手举报黑泽还难受。



19.

中午,长谷照例上楼找春田吃饭,却发现那人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旁边坐着愁容满面的飞鸟。

她瞥见门口的长谷,急切地挥手让他到这儿来。

长谷处于状况外,见两人颓得要死连话也不敢轻易说,指了指嘴巴又指了指春田向飞鸟挑眉示意。

飞鸟点点头,放他开口。

“春田前辈…?”

趴着的那人耸起脊椎骨,因为这声叫唤而僵硬。

“前辈啊——”

长谷想说些什么,却戛然而止。他将飞鸟从余光移到正视,而后一言不发。

旁观者如飞鸟从来都明白,于是她撇撇嘴,蹑手蹑脚地从后门溜出去了。

现在只剩他们两个,什么都可以说。

“能告诉我什么事让您变成这样吗?”

春田不应他。

“是因为黑泽老师吗?”

是的,长谷在心里自答道。无论如何,春田的一举一动在他眼里总是暴露无遗。别说藏心思,连这个前辈自己无法命名的情绪,长谷也都清楚。

“完全没必要因为这个伤心啊。”

“有。”

“跟前辈明明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如果不是因为我…如果我没有来过这个学校,遇不到黑泽老师…他就…”春田缓缓坐直身体,抬头面对后辈时,眼周一圈都红得不能再红,“你知道吗Hase…黑泽老师因为我才离婚了…”

“是我的存在搅乱了他的生活,可是…如果我说不想把自己补偿给他的话是不是太自私了点呢…”

自私吗?

长谷坐到他前桌的位子上,凑过去吻了一下春田鼓鼓的脸颊,快得让人来不及想到拒绝。

春田愣愣地注视着对方扬起嘴角。

“我自私吗?”

“…欸?”

“没有过问您的意愿就这么做了,只是因为自顾自地喜欢,我是不是也很自私呢?”

“应该…算、算是吧…?”

“那不就得了。”



20.

后来在黑泽的学生、前妻以及同事的力证之下,这件事情总算成功过去了。

春田也对班主任坦白了内心的真实想法,感谢并回拒了对方的感情,并放宽了心抱着哭成少女的中年男人反复安慰。

得好好感谢那天启发他的后辈,虽说使用的方式…

脸颊发烫。

那点柔软的温度在记忆里突然发作起来。



21.

春田创一有个秘密。

他没告诉过任何人,因为那对于他自己来说也是个秘密。

心里一定有那么个东西存在,可是说不清道不明。



22.

直到学期末,春田才知道长谷可能要转学。

“他爸妈态度挺强硬的呢。”飞鸟如是说。

他能感觉到,自己很想很想很想知道的那个秘密或许要兀自消失了。

不甘心。



23.

那天放学,春田头一回下楼去找长谷。

他把他拉到厕所里,说你不能转学。

“为什么?”

春田烦躁得开始挠头:“反正就是不能。”

“那我也没有不转的理由不是吗?”

是呢。

“如果说…我不想让你走呢…?”

“什么意思?”

春田说不出更多的话了,因为他也不知道。

不想就是不想啊。



24.

好吧,好吧。

长谷只好又吻了前辈一下,这次是在嘴上。

“唔!你、你!…”

到底我什么呀?

一个捂着嘴说话说到一半堪堪顿住,一个挑着眉毛咽了一波又一波口水。

求求您两位老人家给个结果。



25.

春田放下手,舔舔嘴唇道:

“奶茶味!”



26.

气得长谷上去亲了个够本,差点没把人就地正法。



27.

狗屁奶茶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因为太喜欢我,所以把我的味道自动替换成最喜欢的奶茶味了。

傻东西。



28.

算了,总有一个人命中注定要让heart shaker为其shake heart的。

就决定是你了,春田创一。



29.

至于事后长谷为什么要请飞鸟前辈一个月的奶茶,还被自家男朋友叨叨了好久就让它变成谜吧。



30.

“你给飞鸟买奶茶都不给我买欸!!你是不是我男朋友了!!”

“啊听说校队要换守门员了因为体重管理不过关呢…”

“和奶茶有个什么关系啊!!都怪你手艺太好了还天天投喂我!!是故意的吧?是吧?!”

把男朋友喂成猪就不会再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跑出来了吧。——长谷川·养甜专家·幸也

况且,奶茶味有什么好记的,给我好好记住我的味道啊。



END


我滴圭圭…姆妈永远爱你…

这什么可爱鬼啊日…嚎啕大哭.jpg

[圭中心]圭

Mob x 富江化!圭

这个设定已经是天大的warning了。

从头到尾都是糟·糕·透·顶的东西。

做好心理准备,不能接受中途及时退出。

Password的话,没有提示,看情况给。

中秋快乐❤

绛紫月.

——成不了太阳,受不住太阳,找不见太阳。



辣鸡🌴在线丢人

小妈可真好看…嘻嘻…

【圭中心/RPS】Paper Hearts (3)

WARNING※
现实线,手动填充具体细节与感情流向。
相关人物结婚生子或其他真实内容可能会出现,接受无能者勿阅,谢谢合作。
旬圭大头,我的私心。
长篇,清水主,真情实感,不是什么甜腻腻的恋爱故事。
想到哪儿写到哪儿。
且甜且珍惜。(划重点)
出现什么配对打什么tag。



这次不够甜。不够。



3.

99年的年尾,圣诞老人碰巧在人间。

于是小栗旬和田中圭的第一愿望同时实现了。

二十一世纪开年,如他们所愿,幸运之神便这么降临在小栗旬的身上。可谁也没想到,它一待就是一个时代。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眼下,尚且被上天瞒得严严实实的十八岁正兴奋得像把机关枪,电话里一句话要哒哒哒重复两三遍,听得十六岁一愣一愣的。

“哈?四…四番吗?”

手机里顿时传来一声掩不住笑意的超大声“笨蛋”,吓得小朋友手里的笔掉在卷子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短痕。

“笨蛋圭啊!圭!三番和四番差那么远!都说了是三——番——这下听见没!”

嚷嚷得人头疼,田中皱着眉头把手机拿远。本来脑子就被一大堆杂七杂八的解题思路搅得跟浆糊似的,这时候再收到一句“笨蛋”,别提有多烦了。

等那头叨叨完一串,他才撇着嘴——反正隔着一部手机呢,那人又没在自己身上放监视器,放肆点也没所谓——把手机送回耳边答道:“恭喜咯,好事啊这是…”

“你这什么敷衍的态度啊小鬼!”

田中捡起笔,顺势翻了个白眼:“是前辈太幼稚了吧,十八岁的男人还像小孩子一样,真的很让人理解不了…”

闻言,那头渐渐镇静下来,仿佛一团火落进冰窖里。

“什么时候轮到后辈教育前辈了?”

小栗虽然已经过了变声期,但不知怎么,嗓子听来一次比一次沙,愈发透出成熟男性说话时的颗粒质感。

简单来说,轻而易举就能叫田中怕得要死,屡试不爽。

小朋友一下子慌了,反反复复抠弄着笔盖上的卡子:“那个…前辈——”

“啪”地一声,断裂的夹子飞了出去。

田中懵得厉害,用力过猛的拇指僵持着,微微发抖。

“要道歉吗?”

“对、对不起…我不是…”

话音未落,那头便爆发出一团刺耳的笑声。

从疑惑到恼火,田中自动摔了笔,生生把卷面凿出一个洞,根本不想第二天该怎么向老师解释。

“我是很认真地在向你道歉啊!”

这下倒好,连敬语都彻底扔了。幸好番位带来的喜悦超载,让小栗一改爱训小朋友的性子,竟乐呵呵地表示不好意思。

“不过我说圭啊,有对其他人这样过吗?”

“什么这样?”田中没好气道。

“…毫无顾虑地发火?唔…辈分也不在乎,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当然没有啊。”

连他自己也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捡了笔正专心跟题目较劲呢。

十六岁的世界简单到只由三部分组成:

妈妈、学习、小栗旬。

简单到令人诧异却羡慕的三角稳定结构。

但这并不算件好事,甚至可以说是糟糕的。

他已经十六岁了。

小栗旬十六岁的时候已经体验过小火一把的滋味,听闻过或好或坏的风评,受过稳扎演艺圈的前辈称赞,更在一番自我抉择后选定了没有回头可言的人生。

此时此刻,十八岁不想以“前辈”的口吻来表述自己。

只是一些比对方早活两年的经验,防止那人摔在前路。

“圭啊。”

“…嗯?怎么了?”

“我是该感谢你所给的特权吗?”

“什么特权?”

“平常只来找我说话、放假了也要和我呆在一起、肆无忌惮地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是、是这样吗!为什么我没觉得…”

“已经看不见自己了啊。”

田中傻了很久。

小时候身边的人们总爱夸他。聪明、懂事、乖巧而体贴,以及其他世上最为通用的好话。

他们面上带着笑,心里却不停量度着从嘴里冒出来的每个词:这么说足够小心了吗?这样多少能安抚到那孩子吧。

一个人不应当被如此对待。

人们总是偏爱看起来脆弱不堪的东西,一往而深地赋予它们以“脆弱”的定义,最终擅自放送出积压在心中泛滥成灾的柔情。

因为这般爱意,田中必须走得很努力很努力,也不一定能证明自己并非在模仿人的姿态。

他生而为人,他不准成人。

太痛苦了,以至于痛苦到再痛苦不了的地步。

小栗旬与他的人生不该有交集啊。田中这么想着,深深地、深深地低头呼吸着,尽全力想留住浸润过自己味道的气息,却又破罐子破摔那般将它们从肺里完全挤出去。

当他不让自己依赖上什么的时候,就是最最危险的时候。

极速跳动的心脏兀地破了口。一股酸涩意味从里头汩汩涌出,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别把我错认成太阳了,小鬼。”小栗笑道,“因为我是不会静止的。”

为什么不知道更不在乎他攀升至顶的痛无可痛,毫不留情地将他一把拽下来?

怎么能残忍至此?

太好了。

“累吗?”

田中下意识点头,发现其实在通话中的时候又小小地“嗯”了一声,小到让人半点都别想听见。

根本不值得说出口的事。

可他就这么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像是终于被命运选中的样子:

“辛苦了,一直以来都是。”



TBC

【段野伊武】忏悔录 (2-2.5)

段野15+mob15
一个小狼狗mob
一个长辈情人mob
加了好多私设,越写越长…

这周先把第二章上半部分完成,车下周补全。
至于车的预告…也没什么刺激的,围观(在考虑要不要让参与进去)sex+告解室小游戏叭。

我觉得我把15玩出了一点小妈的意思(。



魔王的trap游戏❤

【圭中心/RPS】Paper Hearts (2)

WARNING※
现实线,手动填充具体细节与感情流向。
相关人物结婚生子或其他真实内容可能会出现,接受无能者勿阅,谢谢合作。
旬圭大头,我的私心。
长篇,清水主,真情实感,不是什么甜腻腻的恋爱故事。
想到哪儿写到哪儿。
且甜且珍惜。(划重点)
出现什么配对打什么tag。



2.

接下来的三个月,小栗还是原来那副样子。

呆在某个不愠不火的组里,整天招呼一票不愠不火的前辈,过着不愠不火的日子。一如既往地,时常被误以为高中辍学出来只为谋个生计。没人听他深夜过了百十遍的台词,摄像更不会因为轮到他就开始千方百计寻找最佳视角。

一切都没有改变。再一次地,世界没有因为他而不再转动。

最后在返回东京的车程中,十七岁的青年脑中浮出了如此自知之明。

入冬半月有余以来,窗外罕见地没有大片大片银屑遮住风光。化雪时候最冷,前几天在片场只一身毛衣加风衣就能活蹦乱跳,现在羽绒服外裹围巾恨不得还不够。

一大小伙子给冻得蔫了吧唧的,手肘撑在大腿上,抵着下巴壳儿随车身晃动一下接一下朝前栽去。

条件甚是艰苦,他只好睡得迷迷糊糊,时不时吸一下冻红的鼻子,轻咳两声便又陷入混沌的意识流。

剧组最后一点人性都花在杀青日的定期上了:距离圣诞节还有一周,距离小栗旬的生日还有一周又一天。

以前在家,这时候爸妈已经开始重新安排手头的日程了,有假的话哥哥也要赶回来。一年到头各自忙碌的几口人,终于能借家里最为重视的时刻坐下来好好谈会心。

假设家人真的实在、实在回不来,末子好歹也邀得到同班同学作陪。就去年,他还收到了一整套热血漫,之后熬了两三周的夜。

可是今年看起来得一个人了。

从前天到今早,爸、妈、哥,还有远赴国外留学的姐姐,已经通过短讯陆续给自己送上生日祝福了。

再说,辍学了还哪来的同学可找。况且混成现在这样,他真的有脸面重返母校“明星学园”吗。

说到学校…小栗眼皮轻颤,眼珠在下面来回滚动了好几次,根本不像睡着的样子。

那个小朋友怎么样了?

这个岁数乍起的好奇心是最可怕的,完全游离于长者的控制之外,明明自知却怎么也抵不过冲动,往往会引来大麻烦。

就像现在这样——

“咳。”数学老师意有所指地用三角尺敲了敲黑板,目光紧聚在后排某一处,“与课堂无关的东西收一收。”

田中的脸立刻红得不像样,藏在课桌里的手还牢牢攥着手机,演员的基本素养怕是已经忘到九霄云外了。

注意力跟随老师而走,全班同学随即也转向他。霎时,尚未出道的种子选手小小体验到了一把成为焦点的感受,硬着头皮将手机往外套的袖口里一塞,站了起来:

“…老师,我要请个假。”

“理由?”

“我妈身体出了点状况…”田中在心里一直一直对妈妈道歉,还向神明大人不停解释着,希望他不要信以为真,“她同事通知我过去…”

打亲情牌永远最保险。果不其然,两鬓斑白的老爷子深深叹了口气,即便疑虑那番话里几分真几分假,还是挥挥手放他走了。

这让田中更有些难受。他极其认真地低头道了谢,匆匆向教室外走去,努力躲避着令自己感到愧疚的来源之一。

他跑出了校门,往某个既定的地点拼命赶,很愧疚、很期待,还有说不出的喜悦。

他没想过打车,只是迎着将黯的天色一路狂奔。凛冽的寒风打到脸上,痛得竟然有点发暖,而后炽热到失去了知觉。

非洲草原上迎着夕阳去的小鹿也像这样吗?

小栗双手插进裤袋,身边立了个小型行李箱,因为漫长的等待整个人冻得发木,连联想到的场景都带着对热量的渴求。

为了尽可能挡住风,帽檐被他压得过低。因此当有人大老远跑过来的时候,他只捕捉到了一团模糊的棕色影子。

今天的小朋友有点滑稽:蓬松的头发尚未从凌乱中镇静回来;内衬一条高领毛衣不够,脖子上要一圈圈地再缠围巾;驼色外套的袖子略长,整个把手掌遮得严严实实。

看起来累坏了,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小腿微颤,全身散发着冬日罕见的气息,令人忍不住想接近。

“好慢。”虽然伸了手替人顺气,嘴上却一定是不依不饶。“我等了半个钟头。”

也不想着多喘会儿,小朋友挣扎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吐字:“…呼…呼…见…见谅…学校…太远了…”

“所以说了不用过来啊,最后一条短信没收到吗——”

闻言,田中喘出支离破碎的疑问词,费力往上撸起一大截袖子,露出被他紧紧攥在手中的机子。

[——杀青回东京了。

——什么时候?今天吗?

——嗯。

——现在在哪里啊?

——还有十分钟到站的样子。

——等一下,我马上来。

——不用来了。今天又不是周末,就告诉你一声而已。

——

——人呢??

——

——喂你不会真的赶来了吧…]

是啊,真的就这么赶来了。手机忘了看,车也忘了打,脑子都没过现编了个足够后来内疚几个月的理由,还跑得肺火烧火燎得疼。

末了不忘对大朋友小小声道歉,说下次一定不会这么冲动了。

图什么呀你。小栗长叹一口气,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傻小子”之后问人累不累。

“累…啊不是!不累!”

眼见前辈脸色愈发沉下去,田中灵机一动,将脖子上捂暖的围巾一圈圈绕下来,踮脚上前,缠到对方空荡荡的脖子上。

“等这么久一定很冷吧!喏,围巾给你!”

“什么啊小鬼…”

见对方突然被冷空气灌进领口,冻得半张脸都缩到衣服里,小栗好气又好笑地开始解围巾,企图将物归原主。不想一双汗津津的白爪子抢在眼前高频挥动,也不怕抽筋。

“别脱别脱!好不容易才围好,别让我再来一次…”

说罢,帮他理了理翻出一角的领子以及围巾下端,心满意足地上下打量着。

不知为何,那双笑眼令小栗想起了同组前辈前来探班的女朋友。娇小而温柔的女人,熟稔招呼着遇到的每一个staff,餍足地注视恋人吃她亲手做的便当。

当即内心便升起了一种向往。想着这样的人会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什么时候并以何种姿态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认为自己确定以及肯定将抱着等待的决心度过一个又一个不够称心如意的日子,直到对方到来。

眼下,小孩身上的柔软源源不断地塞进小栗空空如也的心里。

他突然快乐起来。

“来都来了,带你去玩吧。”

这是他们第三次见面。

绝大多数时间里,他们都被阻隔在屏幕之外。也不会像小女生那样,每天有说不完的话,只闲下来有心情了才聊上几句,无非都是些重复又重复的抱怨和展望。

小栗知道田中在学校找不到人说话,田中知道小栗在片场苦得可以。

清楚彼此的动态,时不时幼稚对话一小会儿,互相碍着面子说得别别扭扭的鼓励。

早就习惯了,以至于第一次出街、第一次去漫画店、第一次吃拉面、第一次去游戏厅、第一次压马路都觉得理所当然。

看见迎面走来的漂亮妹子必须得凑近耳语;

一个指着黑白漫画里的无名小卒叫这个肯定是boss,另一个拿书脊轻敲人脑袋抱怨你这么神干脆自己去画好了;

一个吵着要喝啤酒,拼命去够另一个手上的易拉罐,动静大到吓走店里的其他客人;

激动兴奋得要死的游戏黑洞,自己玩得烂就去捣别人的乱,被摁着脑袋坐回去还要控诉有多疼。

最后反而是游戏黑洞抱了一堆积分换来的奖品,因为赢来的人摆摆手全丢给他说小孩的玩意儿就该归小孩拿着。

半天都不到的时间,溜得自然飞快。晚上靠十点钟了,两人并排走在路灯底下,有一句没一句地唠着嗑,被夜风照顾得瑟瑟发抖。

田中张大了嘴先惊诧道,还有一周就是圣诞节了。

小栗哼笑一声说,一周又一天之后还是我生日呢。

成功令并步陡变为独行。

田中差点没用手里的神奇宝贝球朝人砸过去。

“你不早说!”

“忘了。”不想。

“啊真是!你说你…我们下次见面要到什么时候啊!你的礼物怎么办!你是不是…”

傻。身为后辈,田中及时住了嘴。

小栗却笑出了声。

“本来就没打算让你送啊。”

“为什么啊!”

“我能向一个十五岁的后辈开口吗。”

“可是…可是…”

这是一年才等来一次的生日啊,要和旬过的第一个生日啊。

有那么一瞬间,小孩想把怀里的所有东西给人还回去。后来想想果然不行,幼稚死了。

怎么办,那怎么办。

“你、你过来…快点!”

小栗半信半疑地慢悠悠晃回去,结果被揣了满怀的小孩玩意儿。

跟着是一个尽力做到紧密的、勒得他后颈发疼且佝偻了背脊的怀抱。

廉价得可以,世上只此田中一家的孩子把戏。

暖和。小栗迷迷糊糊地想到。

他记不大清那人后面说了些什么,大概灌进肚里的酒精被温得突然起了作用。第二天中午爬起来,才看见手机上一条未读短信:

[——26号记得早起,有好东西等着你。]

什么好东西呢?

刚刚放假的小孩一大早就跑去小栗家里撒野了。



TBC



【段野伊武/5015】忏悔录 (1)

大魔王段野,长翅膀会飞那种。
切开黑50。
还是惨兮兮的小可爱15。

没错,不是一发完。
Just for 爽。

WARNING※
SM!(鞭笞+zhen cao dai)
Rape暗示!

50❤15

【圭中心/RPS】Paper Hearts (1)

WARNING※

现实线,手动填充具体细节与感情流向。

相关人物结婚生子或其他真实内容可能会出现,接受无能者勿阅,谢谢合作。

旬圭大头,我的私心。

长篇,清水主,真情实感,不是什么甜腻腻的恋爱故事。

想到哪儿写到哪儿。

且甜且珍惜。(划重点)

出现什么配对打什么tag。



这大概是我最有可能搞完的一篇吧。

有空就更新,忙()

第一次就不预警甜虐惹,因为不知道大家意愿如何,如果有需要预警这个或者其他相关内容的请留言cue我()



1.

事务所的通告发了很久,说有新人要加入。出演《GTO》的热头还没过去,小栗在片场跑客串的机会多了太多,迟迟没来得及与这个新人后辈碰面。

在巨头林立、竞争如此激烈的娱乐行业中,三石事务所简直小到可怜的地步。毫不夸张地说,地位甚至够不上大海里淘出的一粒沙。

因此直到结束戏份后返回东京的那晚,小栗才得以一睹神秘人的真面目。

说作双喜临门,一是为了庆祝小栗杀青,一是为了迎接新人,事务所特地安排了聚餐。

虽然小栗只是个跑龙套的,每场戏的台词一页纸也不到。可他总爱大晚上对着镜子自导自演,所以缺觉缺得厉害。如果不是出于对新人后辈的好奇,他早爬回自己三十平不到的小破公寓补觉了。

希望来人最好值得他一个晚上的时间。小栗落了座,在心里暗暗嘟囔。

正当他耐不住等,撑着大腿前后摇晃起来的时候,门倏地被推开。

中年理事笑眯眯的,招呼身后人进屋。

“介绍一下,这是田中圭先生。”

什么嘛。来人不甚清晰的面部轮廓令小栗哑然失笑。这幅样子哪里能称先生了,明明才国中毕业吧?

被点名的小朋友嘴巴张了又阖,掌心紧贴着腿侧,深深朝屋内鞠了一躬,脑袋埋得很低很低:“前辈们好…我、我是田中圭…”

至少音量没越说越低下去。小栗将那人声线中的小小颤抖捏在指尖把玩。借着球形吊灯撒在屋里的暖烘烘的灯光,他看见了那人茸茸的发尾以及起身时露出的唇痣。

即使让自恋狂小栗平心而论,他也会说那孩子不如自己帅气,这是事实无误。人的外表很重要,尤其对于身为演员、浸染于娱乐业中的他们这类人来说更是关键至极。

不过…怎么说呢,清爽得很。

是的,清爽。在少年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的清爽感,眼前这孩子正有,不多不少。不能叫人一眼便惊艳得如痴如魔,甚至说非常欢喜都牵强,可看久了偏偏愈发舒心。

未经岁月雕琢的绵软脸庞,温柔得紧。

被安排坐他邻旁的小朋友抿着嘴,边缓缓走来,边略弯上身示意。相对的,小栗朝人点点头作为回应。

人全部到齐。正式开始用餐前的间隙,小栗先瞥了眼后辈,看似无心地低声问道:“很紧张吗?”

那人灯光底下闪着亮的额发足以说明一切,更不用说那以极小幅度不停抖动的膝盖。小朋友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舔舔下唇,缩着脖子认真注视他,点了点头。

不想小栗挑起一边眉毛。

“标准答案应该是否定哦。”

“…欸!隐、隐藏级面试吗…”

田中太紧张了,全身都绷得很紧,以至于听到前辈孩子气尽显的烂挑逗时脑袋一片空白。

自从被推荐到三石后,一切就顺利得要死,顺利到令人产生仿佛活在梦里的错觉。

田中是不信的,至今他还没体验过这种滋味。

幸运之神从来都站在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这么觉得。或许试镜电影落选那会儿?或许初恋女友与他分手那会儿?或许因为是全能选手而遭同学疏远那会儿?或许更早,母亲打工打得分身乏术、无可奈何搁置他那会儿?父亲病逝那会儿?

记不清了,或许正处于青春期的懵懂少年就爱多想吧。田中从小就不爱记事,过了便过了,难得有什么东西能在他的记忆里占据那么可怜的一席之地。

总之他现在受宠若惊得很,除了下意识想要抓住小栗的手道谢,其他念头一概没有。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那股子真挚劲儿反倒唬得大朋友一愣一愣的。

谢什么呢。小栗注视着掌中那双小自己一号、软乎白净的手。
“不是什么面试,放心好了。”

“啊…是这样吗…”

“嗯。”相比之下,小栗的声音坚定得让人心生向往。

亏他没忘办这顿饭的初衷,好歹拿出了个前辈的态度:笑得暖暖和和,黑眼圈厚厚堆在眼底,排列整齐的白牙亮得晃人眼。

“祝贺你,田中先生,正式成为三石事务所的一员。我是小栗旬,日后也请指教。”

男人回握得平稳而牢固,指尖触上田中手背时带着满满实在的温热,先前那点幼稚的影子却是半点摸不出了。

好多了。田中缓缓冲人舒展出一个完整的笑容,小褶子精似的,傻气外溢。

虽然小朋友有意思,不过尚处于艰难上升期的事务所能在聚餐的时候发表些什么好听的话呢?无非让人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身与各路当道绯优之间的差距有多大罢了。

本意是要将那些事实完全阻隔在耳朵外边的,可往往正因为抱着这种心态,它们反而不由自主钻进脑子里。

小栗不好托着下颚,怎么说他也是这场聚餐的主角之一,首先让人看出不耐烦还得了?

于是他稍稍向后倾了一些,避开头顶正前方的灯,斜着眼睛去望小朋友认真的小半张侧脸,很久很久。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真正吃进胃里的东西没几样,大部分都是理事们对未来寄予的期望。

心撑饱了,肚子还空落落的。

两人交换过手机号码之后,田中打算请坐在近旁的小栗前辈吃夜宵。一整个晚上都不怎么见对方动筷子,他担心那具高瘦的身体扛不住饿,即使这顿加餐很可能要让他到月末都过得紧巴巴。

八月尾的夜风里,那股子醺醺热意仍未退却干净。出到室外,一行人带着满身烟酒火食气,零散作别后便各奔东西。

留下两条初生的灵魂,一前一后从户中探出。

东京啊。

来自四面八方的灯光陌生得开始熟悉,小栗阖上眼,后仰脑袋,任铺天盖地的喧嚣里里外外洗刷着自己。

想象此刻的车水马龙尽是掌声与欢呼,永无止尽的样子。他脑够了长长呼出一口气,放眼从来往不歇的马路右尽头看起,一点点向左转头、转头、转头——

差四个月就年满十八岁的大朋友找见了将将高中一年的小朋友。

“前辈…”

街上吵,略扯了点嗓子细细软软地叫着他,离变声期完全过去还得有好一段日子。

“叫小栗…不对,有点奇怪…”

也就170出头的样吧,放人堆里倒像棵挺拔的小树苗,不过和他这个巨人比起来要矮上那——么大一截呢。

“那…您觉得该怎么叫啊…”

光看脸很容易让人误会成是个小胖墩,其实胳膊腿儿瘦长瘦长,关节处感觉更是到了突兀的地步。

“…旬?不介意就叫我旬吧。”

那双眼睛瞬间圆溜发光,果真不愧对小朋友这个名头。

“…旬、旬,等下、一起吃夜宵吗?”

“饿了吗?”

“也不是…怎么说…”

“嗯?没关系哦,饿了我请你…”

“不是啦,看你吃得好少,所以才…”

“嘛…”小栗下意识伸手替人理了理头顶被风拂翘起的茸发,又开始拿他的白牙闪对方,“暂且留着吧,以后会有很多机会的。现在,我送你回家?”



TBC